鼠年到

February 7th, 2008 刀马

本命年了,希望一切顺利,平平安安就好。

就要过年了

February 5th, 2008 刀马

姐姐刚刚生了一女孩子,抓住了猪尾巴。如果把表和堂两边的兄弟姐妹加在一起排排座,我排在第四。哥哥的女儿已经一岁多了,小丫头煞是好看,我买了个波浪鼓,过年时送她。另一姐姐也已经进入了谈婚轮嫁的阶段了,所以家里人自然就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若今年年夜饭上,大家还拿我开涮,我会送上四字金言:欢迎插队。

忽悠的时代

January 17th, 2008 刀马

现代社会充满了诱惑,商家用广告告诉你什么是好吃的,什么是好用的,于是一部分人先相信了,后来大部分人相信了。在我看来,至少有这几样东西是隐蔽性很高的,值得说一下,我已经做好了被粉丝们践踏的准备了。

第一样,iPod。iPod着实诱惑了我很长时间,虽然我有一台苹果iBook G4,但估算了下每天听歌的时间,还是觉得上千元的价格实在让我无法接受。曾经一个朋友和我说,你不要把iPod当成mp3,那么就不贵了。我理解他的意思,但是这句话到更适合星巴克。星巴克的咖啡不便宜但我却常去,因为去星巴克不是去喝咖啡的,是去见人的。咖啡是载体,见人才是本质,所以多付点钱在一个舒适的环境聊天是值得的。可iPod就是一很酷的mp3播放器,为这个“酷”要付那么多溢价,我是不愿意。

第二样,车。在上海这个城市里开车是件很遭罪的事情。每天上下班高峰总是堵的死死的。堵车的结果就是大家都要赶时间,所以大家都要抢道。然后越抢越堵,越堵越抢,一赌气和别人撞了,那就只能堵心了。除了车,还得提防着乱穿马路的人。翻了绿灯不要马上开,等几秒让抢黄灯的同志先走是明智的。总算到了家,还得找地方停车。如果是有钱的主,那买个私人车库就省心了。假如花不起这个钱,或者小区建造的比较早没有地下车库,那就慢慢找吧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,如果倒车技术不够过硬,还得倒腾半天。经常看到好心的男保安在指挥女司机倒车,那情景仿佛学校里男生起哄女生长跑,脸憋的通红,尴尬的很。

第三样,信用卡。信用卡的一大好处是透支明天的钱今天来花,可是我看周围人很少是把信用卡当做透支来用的,反而经常为了还款手忙脚乱,记得还款日比记得老妈生日还牢。还有积分?据说招行信用卡的积分相当于打了2.5%的折扣,其实并不多。而一旦信用卡丢失,那打电话挂失是比打110还要快。当然,信用卡支付外币和方便记帐是很不错的功能,如果哪天有这个需要的话,我才会去办一张。

闹耗子

January 12th, 2008 刀马

鼠年未到,鼠仔先行。

事情得从某个早晨说起。那天来到公司,发现前一天放的一盒饭,饭盒被咬开个三角口,在排除了变态的人所为之后,断定就是鼠仔干的。随后我猛然想到,前段时间我放在桌上的一包豆子突然变少了,而且周围散落了许多豆皮,当时也没注意,原来我已与鼠仔同食多日,不过关于鼠仔是如何不咬破袋子的而吃到豆子的,我至今未想明白。于是我就把食物放到抽屉里,没几天,发现食物袋子的一角被咬破了,估计鼠仔是从抽屉后面爬进来的,鼠仔齿虽尖还敌不过密封条,不过我是再也不敢在公司放吃的了,只好每天随身携带食物,搞得像春游一样。再后来,在公司的许多角落发现了鼠仔们盛宴之后的残留,其中包括一根藏在机箱下的玉米棒子,和若干shit。又过了几日,公司买了些零食,此时鼠仔的事迹已路人皆知,大伙正犯愁怎么御敌,一同事想出一对策:挂在衣架上。在经过了紧张的第一晚之后,粮仓安然无样,我们可以放心了。当然理论上如果遇到飞鼠的话,也是不保险的,真要这样,我也服了,遇到了鼠中极品了。

至此讲的都是人类如何躲避鼠仔,如何战略撤退,如何安顿粮仓的故事,怎一个狼狈足以形容。当然伟大的人类是要反击的!

最先想到的方法是,猫眯。恰巧另一同事,嗜猫如命,遂鼓动她捐献家猫,以助我灭鼠大计,顺便开开荤。同事一脸不屑:我们家的猫可不吃老鼠,吃的是全美顶级猫粮。即使偶尔想来点野味,也是吃小鱼什么的,鼠仔早已经是上个世纪老一辈的老黄历了,不是80后新贵猫眯们的追求了。关于猫,就此打住,改日开贴详聊。看来养儿防老和养猫防鼠都变了,是不能指望猫了。于是我们买来了灭鼠的粘纸,据说有同事有过成功的案例,曾捕捉到过一只偷吃攸哈攸哈奶塘的小仓鼠。好事者还在粘纸上放了些苹果粒,这让我想到了动画片“猫和老鼠”里面的Tom,每次都是用一小块奶酪来诱惑Jerry,心中顿生凄凄焉。一切就绪,只等鼠仔上钩啦。截至本文发稿时,尚未捕捉到鼠仔。难道传说中的鼠仔能听懂人话显灵了?这个传说来自我妈。我妈言,如果人大声嚷嚷着要捕鼠仔的话,那是一定捕不到的。这次我们不仅大张旗鼓的拉网捕鼠,而且逢人便提醒莫要踩到,简直就是把地图双手奉上,犯了大忌啊。

好了,要过鼠年了,鼠仔很忙的,鼠仔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吧。

求医记(下)

December 12th, 2007 刀马

上篇

看病自然要有看病的样子,遂潇洒的拦了辆QQ,destination:五院。那天是周五,下雨,早上九时许我到了五院,好家伙,这简直是“好又多”。不得不感叹人们看病的需求是很旺盛的。第一次一个人去看病,有了当家做主的味道,所以在找到眼耳鼻喉科在四楼后,兴冲冲的直往楼上奔。结果。。。看出问题在哪里了么?对了,没挂号-_-b挂号的时候阿姨问是要看专家门诊还是普通门诊,想了想,大多数人会选择专家门诊,而我这小病普通医生就能搞定,为了节省时间咱就普通的吧。排了很长的队付钱,由于没带医保卡,就需要买一张磁卡,花去10多元。感觉这张磁卡有点浪费了,因为还是发了一个病例本,看病的时候也是医生手写,这种信息化做的不伦不类了。

眼耳鼻喉科的格局是这样的:门口有一护士,负责整理病人的队列以及答疑,普通门诊医生在靠近门口的地方,专家门诊医生在最里面,中间一位医生没来。每个医生旁边有一条板凳,供排队的病人等候。左侧是条走廊,要做深度检查就在那里。不一会儿,看专家门诊的病人就只能坐到外面了,此时我们民族普遍具有的惟恐被人占小便宜的心理开始蔓延,不时的有人探头张望,询问医生行医进度,护士阿姨也是见过世面的,一一弹回,不过我估计这半天下来嗓子也够受的。

终于到我了。我blar blar的描述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,试探性的给出了建议,并努力做乖孩子状。医生拿了个形似漏斗的装置塞入我的耳朵查看,说看不出什么问题,也不好乱来,你就去做个检查吧。没法子,又撒了若干碎银。到了前面提到的左侧走廊,继续排队。还好只有一位大爷,他儿子也在外面等,于是就聊了几句,话题不外乎学校、专业等等。等我进去的时候,那个仪器给人的感觉是大学里做电力实验的。关到一间小黑屋,带上只有一只耳的耳麦(比我还惨),医生说,听到声音就举手。先听左耳,结果是do re mi fa so la si顺序放一遍,就是声音很轻而已。换了右耳,还是这个顺序。有点创意好不好。。。

拿了报告单再回之前的医生处,医生说报告很好阿,你没有问题。有问题才怪。。。我想不能就这么被打发了,于是再做解释:听没有问题,说话时嗡嗡。这时,医生终于说了句很有建设性的话:我给你洗洗。麦高得!神奇药水灌入耳朵,顿时海枯石烂,脑袋慌吧慌吧,一歪,连淤泥都洗干净了。好吧,不管怎样,问题总算是解决了,前戏长点就长点了。正待我离开时,医生说你别走,给你开药。恩?还有药。一看,是滴鼻子的药水。见我满脸迷惑,医生很真诚的解释,很可能是鼻头肿大导致听觉障碍,回去滴一滴,防止复发。我好感动=,=。我收下了这份好意,把药单扔掉了。

耳朵通畅心情好啊。离开医院的时候,看到椅子上一滴血,冒出脑袋上一滴汗-_-b

上次写了求医记上篇后,右侧的google广告就变为了国济男子医院,一长条宽幅的煞是难看,感觉像是路边老中医开的分店,想想google的广告也没带来多少美刀,所以就撤掉了。不知道这篇写完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广告,会是九龙男子医院吗?所以此文还有一个目的,就当是比较谁是上海滩第一男子医院,就如葛优和赵本山的中国最一线男星的PK。

这一夜,women说相声

December 4th, 2007 刀马

昨天去看了“这一夜,women说相声“的首演
若打算去看但还没有看的朋友请跳过下文,以免影响新鲜感

剧本的框架和“暗恋桃花源“相似
“暗恋”是在话剧中演话剧
这一部是在相声中说相声
主题自然是围绕女性展开
有些话题想必女性听来更有共鸣
对于男人,借这个窗口能够更好的了解女性,走出剧场后更加珍爱周围的女性

方芳的演出用现流行的语来说就是:太有才了
整个表演中方芳运用到了相声的说学斗唱基本活
宋丹丹若在旁边,肯定是要被PK掉的
最喜欢方芳在镜子前独白的那段

回来的路上还听到两个女生在讨论“东东堂”的段子
若此时旁边有一女性相伴,耳语几句,想来会是更有滋味

北方的传统相声虽然也不错,不过身为南方人,对于北方方言和地方剧种还是很感冒的,因为听不懂也就觉得无趣了。郭徳刚的相声中如果唱起京韵大鼓,我都是直接托过去的
其实上海原来也不输北方的。想想曾经上海滩滑稽戏界是何等的人才辈出,从老一辈的姚慕双,周柏春,杨华生,然后到双字辈的王双庆,吴双艺,翁双杰,再到钱程,王汝刚,李九松,顾竹君,有一段时间老中青可以同时活跃在舞台上。可惜再往后就后继乏人了,就像中国女足,连青黄不接的时代都没有,直接凋零了。
让我想到了上海本地的一位搞笑人士,蔡嘎亮,我去找找,他现在在哪里演出

求医记(上)

November 26th, 2007 刀马

看到别人写的一篇求医记,勾起了一段回忆,也是看病的故事。

大约是1个多月前吧,那段时间心事重重,洗澡的时候也心不在焉,没有注意到耳朵进水,洗完后又立马睡觉,第二天右耳嗡嗡的响,初步判断是耳屎和水混合后膨胀堵住了耳道。听,是没有问题;磕一下牙齿,右耳犹如波浪鼓被敲打;一说话,就明显感觉左右回声失调,仿佛是戴着耳麦唱歌,都不敢肯定发出的声音是不是走音了。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聋和哑原来是一对难兄难弟。

用了些土法,比如反复做吞咽动作,无果,毕竟不是刺卡喉咙;扯着耳朵单脚跳,也不行。就这样憋了一天,奇迹终究没有发生。晚上回住处,上网问问百度是否知道,答案还不少。方法一:手掌慢慢盖在耳朵上,然后猛然移开,靠气压把堵塞物吸出来,其实这个和中学课本的马德堡半球是一个原理。这种借力打力的方法我是喜欢的,可就是不管用。方法二:把水灌入耳朵,再用棉棒倒腾出来。晚上11点,特地去好德买了棉棒一盒,然而棉棒比起耳洞依然太粗,使用了若干支后放弃。虽然很感谢百度知道知道那么多方法,可是不解决问题,只好苟且再睡一晚。

第二天,为了挽救我的听觉,以及他的兄弟,我决定向伟大的医生求助。想来我在交大待了四年,还从来没有被校医院转到过五院,本以为就此断了缘分,哪料工作了一年还是没躲掉,再次证明该来的总会来,即使不是在沟里翻船,也要在沟里搁浅。

未完…

九月九

September 9th, 2007 刀马

去复旦旁边的志达书店,买了三本奥地利学派的书,哈耶克的《货币的非国家化》,米塞斯的《货币、方法与市场过程》和《官僚体制 反资本主义的心态》。
西美尔的《货币哲学》有出新版。基辛格的《大外交》那里有卖,冯象的《创世纪》却是没有。打算有时间看看刘小枫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