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医记(下)

December 12th, 2007 刀马

上篇

看病自然要有看病的样子,遂潇洒的拦了辆QQ,destination:五院。那天是周五,下雨,早上九时许我到了五院,好家伙,这简直是“好又多”。不得不感叹人们看病的需求是很旺盛的。第一次一个人去看病,有了当家做主的味道,所以在找到眼耳鼻喉科在四楼后,兴冲冲的直往楼上奔。结果。。。看出问题在哪里了么?对了,没挂号-_-b挂号的时候阿姨问是要看专家门诊还是普通门诊,想了想,大多数人会选择专家门诊,而我这小病普通医生就能搞定,为了节省时间咱就普通的吧。排了很长的队付钱,由于没带医保卡,就需要买一张磁卡,花去10多元。感觉这张磁卡有点浪费了,因为还是发了一个病例本,看病的时候也是医生手写,这种信息化做的不伦不类了。

眼耳鼻喉科的格局是这样的:门口有一护士,负责整理病人的队列以及答疑,普通门诊医生在靠近门口的地方,专家门诊医生在最里面,中间一位医生没来。每个医生旁边有一条板凳,供排队的病人等候。左侧是条走廊,要做深度检查就在那里。不一会儿,看专家门诊的病人就只能坐到外面了,此时我们民族普遍具有的惟恐被人占小便宜的心理开始蔓延,不时的有人探头张望,询问医生行医进度,护士阿姨也是见过世面的,一一弹回,不过我估计这半天下来嗓子也够受的。

终于到我了。我blar blar的描述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,试探性的给出了建议,并努力做乖孩子状。医生拿了个形似漏斗的装置塞入我的耳朵查看,说看不出什么问题,也不好乱来,你就去做个检查吧。没法子,又撒了若干碎银。到了前面提到的左侧走廊,继续排队。还好只有一位大爷,他儿子也在外面等,于是就聊了几句,话题不外乎学校、专业等等。等我进去的时候,那个仪器给人的感觉是大学里做电力实验的。关到一间小黑屋,带上只有一只耳的耳麦(比我还惨),医生说,听到声音就举手。先听左耳,结果是do re mi fa so la si顺序放一遍,就是声音很轻而已。换了右耳,还是这个顺序。有点创意好不好。。。

拿了报告单再回之前的医生处,医生说报告很好阿,你没有问题。有问题才怪。。。我想不能就这么被打发了,于是再做解释:听没有问题,说话时嗡嗡。这时,医生终于说了句很有建设性的话:我给你洗洗。麦高得!神奇药水灌入耳朵,顿时海枯石烂,脑袋慌吧慌吧,一歪,连淤泥都洗干净了。好吧,不管怎样,问题总算是解决了,前戏长点就长点了。正待我离开时,医生说你别走,给你开药。恩?还有药。一看,是滴鼻子的药水。见我满脸迷惑,医生很真诚的解释,很可能是鼻头肿大导致听觉障碍,回去滴一滴,防止复发。我好感动=,=。我收下了这份好意,把药单扔掉了。

耳朵通畅心情好啊。离开医院的时候,看到椅子上一滴血,冒出脑袋上一滴汗-_-b

上次写了求医记上篇后,右侧的google广告就变为了国济男子医院,一长条宽幅的煞是难看,感觉像是路边老中医开的分店,想想google的广告也没带来多少美刀,所以就撤掉了。不知道这篇写完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广告,会是九龙男子医院吗?所以此文还有一个目的,就当是比较谁是上海滩第一男子医院,就如葛优和赵本山的中国最一线男星的PK。

求医记(上)

November 26th, 2007 刀马

看到别人写的一篇求医记,勾起了一段回忆,也是看病的故事。

大约是1个多月前吧,那段时间心事重重,洗澡的时候也心不在焉,没有注意到耳朵进水,洗完后又立马睡觉,第二天右耳嗡嗡的响,初步判断是耳屎和水混合后膨胀堵住了耳道。听,是没有问题;磕一下牙齿,右耳犹如波浪鼓被敲打;一说话,就明显感觉左右回声失调,仿佛是戴着耳麦唱歌,都不敢肯定发出的声音是不是走音了。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聋和哑原来是一对难兄难弟。

用了些土法,比如反复做吞咽动作,无果,毕竟不是刺卡喉咙;扯着耳朵单脚跳,也不行。就这样憋了一天,奇迹终究没有发生。晚上回住处,上网问问百度是否知道,答案还不少。方法一:手掌慢慢盖在耳朵上,然后猛然移开,靠气压把堵塞物吸出来,其实这个和中学课本的马德堡半球是一个原理。这种借力打力的方法我是喜欢的,可就是不管用。方法二:把水灌入耳朵,再用棉棒倒腾出来。晚上11点,特地去好德买了棉棒一盒,然而棉棒比起耳洞依然太粗,使用了若干支后放弃。虽然很感谢百度知道知道那么多方法,可是不解决问题,只好苟且再睡一晚。

第二天,为了挽救我的听觉,以及他的兄弟,我决定向伟大的医生求助。想来我在交大待了四年,还从来没有被校医院转到过五院,本以为就此断了缘分,哪料工作了一年还是没躲掉,再次证明该来的总会来,即使不是在沟里翻船,也要在沟里搁浅。

未完…